绒茧是少年的棺椁

我在十七岁的末尾醒来,窗缝漏进的晓风像一尾凉滑的鱼,蹭过我露在被子外的脚踝。窗外泡桐的落蕊积了半寸厚,空气里浮着苦甜的香气,混着被单晒过太阳后留的、类似旧书扉页的干燥味道——整个世界都安静地沉在灰蓝的...